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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们嘻嘻哈哈闹腾了半个多小时,硬是没有谈一句正经事,倒是把一头青蛟妖王给吓得不轻。

乱哄哄的局面并没有持续太久,不然就这样没完没了的聊天打屁,恐怕一整天时间就会很快过去。

王平安会长顿了顿拐杖,将那些歪楼的话题该抓的抓,该杀的杀,使会议得以重新进入正题。

今天的会议原本就是特意为李白这个新人而开的迎新会,只不过老头们看到年轻会员加入,有些格外激动,不免满嘴跑车火。

当一个个表情严肃的正儿八经起来,完看不出之前在扯淡的就是这些不靠谱的老家伙。

纪委退休书记王平安担任反封建迷信协会的会长,组织部退休干事陈永为副会长,前卫生局副局长邹学平也是副会长,分为左右护法。

前人武部主任席建国,部队转业退休干部,老司务长巫诚,前海关副关长司马照及前市安局干部宁思勇都是协会干事。

反封建迷信协会组织构架清晰,职责明确,除了粉嫩嫩的新人李白同学光荣成为小兵会员以外,其他人都是领导。

这没什么不公平的,抛开会员身份,各位大佬还是领导……

小秘书苏绮雯又和李白不一样,她不是会员,而是兼职秘书,负责一切行政事务和打杂,本来也没有多少工作量,一个人抽空对付着完绰绰有余。

待陈永等老会员做完自我介绍后,王平安拄着拐杖站了起来。

“今天的会议就到这儿,开了一辈子的会,差不多就行了,死气沉沉的会议室有什么好待的,小李,陪我去外面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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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王会长,我来扶您。”

李白连忙起身要来搀扶。

王平安却摇了摇头,说道:“没关系,我还走的动。”

尽管已经宣布会议结束,但是其他几位老会员却没有起身的打算,依旧坐在那里没动,抱着自己的杯子,你一言我一语的扯着咸淡。

两人来到楼下,王平安忽然用拐杖指了指不远处的黑色轿车,说道:“上车,我们去个地方。”

那辆黑色轿车正是李白的桑塔纳2000。

“好,您请!”李白有些疑惑,还是替这位老王会长打开了车门,扶着他坐进后座。

这一次,王平安没有拒绝李白的帮助。

“我们去哪儿?”

李白发动了车子,回头看向双手扶着拐杖头,一派大佬风范的王平安。

王平安老神在在地说道:“天山路往西,一直开!”

这老头神神秘秘的,葫芦里卖的不知是什么药。

李白耸了耸肩膀,他放下手刹,脚踏离合,推动档位,最后轻踩油门。

桑塔纳2000平稳的驶出车位,几分钟后拐上王老头所说的天山路,混在车流中,一路向西而去。

穿过十来个红绿灯路口,车子已经驶出了主城区,来到郊外。

在王老头的指引下,三拐两拐后,路边的景色不再有高楼大厦,只有与农田相间的新建楼盘,仅供两车并行的狭窄巷子和一身灰头土脸,肆无忌惮与桑塔纳擦边而过的大货车,喇叭拍的震耳欲聋。

桑塔纳2000最后停在了一个左右高墙耸立的大门前,墙头扯着电网,还能看到荷枪实弹的身影站在墙内的哨塔上。

大门右侧挂着一块长条牌子,上面白底黑字写着湖西市西郊监狱。

目的地居然是监狱?李白望着紧闭的大门,越发猜不到王老头的路数。

“等一下,我去敲个门!”

王平安打开车门,拄着拐杖费力地走了出去。

他在大门前按了几下门铃,与露出一个小窗内的狱警说了几句,随后小窗再次关闭。

过了几分钟,紧闭的大铁门缓缓向内拉开,王平安冲着桑塔内里面的李白招了招手,示意他的车辆往里面开。

李白只好带着满肚皮的问号踩下油门,把桑塔纳开了进去,前脚刚进,后脚大门又重新合拢。

停好车后,王平安带着李白熟门熟路的来到监狱食堂,有一位警察拿着空餐盘和餐具正等着两人,这个时候已经是饭点儿。

在小灶窗口打完饭菜,两人找了处空位坐下。

李白怔怔的望着眼前热气腾腾的饭菜,伙食倒是不差,汤汁浓稠的红烧大排和色泽翠绿的蒜炒四季豆,只是突然把自己带过来吃牢饭,究竟是几个意思?

难道是监狱里闹鬼,这个王老头要给他表演驱邪除鬼?

“不要发楞,吃饭。”

王平安不满李白在饭桌上走神,敲了敲桌面,掰开一次性快子,大口大口扒起了饭菜。

李白只好跟着开动起来。

午饭过后,王老头才为他揭开了谜底。

西郊监狱的会见室内,一个被狱警领来的犯人看到隔离栏另一边的王平安,在微微惊讶后,立刻惊喜道:“哥,你怎么来了?”

“顺路过来看看,最近过的怎么样,有没有新来的欺负你,要是有什么事,记得向管教投诉,监狱不是无法无天的地方。”

王老头拄着拐杖,依然气势十足的坐在椅子上,他显然不是第一次来监狱,也不是第一次来看这个犯人。

李白好奇的打量着两人,发现这个老年犯人与王老头长相酷似,再加上年纪又相近,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他们应该是亲兄弟。

不过在进入会见室前,王老头特意交待他不要随便开口,因此李白将这个疑问压进了肚子里,一直保持着沉默。

“哥,没什么事,能吃能睡,都觉得年轻了不少。”老年犯人望向王平安身后的李白,点了点头致意,问道:“这位是?”

“是一位小友,带他过来长长见识。”

王平安笑了笑,却没打算替两人进一步介绍。

“哦,好的,好的。”

老年犯人有些拘谨,不过也看出王平安不愿多说,便没有再继续追问。

“看到你过的好就行了,我还要带小友逛狂。”

王平安扶着拐杖站了起来,竟是见了一面就走,丝毫没有多聊几句的兴趣。

望着哥哥带着那个年轻人离开的背影,老年犯人满脸苦笑,最后叹了一口气,跟着狱警从另一个门口离开了会见室。

“王会长!他……”

回头看了一眼那几间会见室,李白便忍不住心中的疑惑,不过还没等他把话说完,王老头就直接开口说道:“他是我的弟弟王平康,唯一的亲弟弟,也是我亲手送进来的,行贿罪,十年。”

在说这些话的时候,王老头的神情十分平静,仿佛说的不是自己的亲弟弟,而是其他陌生人。

“啊!”

李白瞠目结舌,这个前纪高官真是个狠人,连自己的亲弟弟都毫不留情的大义灭亲。

看到王平康须发皆白的苍老模样,十年刑期,天晓得能不能熬到活着出来。

“活该!”

王老头突然重重一顿手里的拐杖,地上发出沉重的闷响,仿佛连水泥地都要戳出一个洞来。

仿佛发泄完了心中的怒气,他又说道:“走吧,今天带你开开眼,涨涨见识。”

整个监狱上下似乎已经被人打过招呼,王老头在前,李白紧跟其后,两人在监区内如入无人之境。

除了自己的亲弟弟王平康,王老头似乎还认得在这里服刑的其他人。

有的人表情麻木,毫无反应,任由王老头在牢房外堂而皇之的点评,有的人把王老头当成了救命稻草,痛哭流涕的不断忏悔,有的人歇斯底里的指着王老头大骂,甚至连李白都牵扯了进去。

王老头对那些出言不逊的死硬分子完不屑一顾,这种人要是能够活着出来,那是老天爷开恩,如果不老实,还得再进去,说不定下次就没那么运气了。

“郑管教,郑管教,喵,您的山根微陷,暗藏祸纹,印堂灰暗中又有一丝邪红,头顶华盖散乱,喵,大凶之相,喵,这几天可能有血光之灾,千万要小心啊喵,郑管教,贫道有一法可帮您化险为夷,避凶趋吉,喵!”

“去去,胡说八道什么,都在牢里了还不老实改造,我看你是别想减刑了,好好的大老爷们儿,看什么二次元,还喵呢,你咋不上天啊。”

一个管教正铁青着脸,喝斥牢房里的犯人。

远远听到前面的牢头和犯人在扯皮,李白忽然一笑,他听出了一个熟人的声音。

() 下一刻,雪如楼他们就见识到了易红仙人那诡异的能力;

有点像是言灵,但是又不是那么回事,他们看的清楚,然而诡异的是当施展完毕后,那原本清晰的记忆却是突然模糊,完不记得易红仙人的能力是什么,具体怎么样,而这种情况也没有感觉到自己中招什么的,相当怪异。

而那原本对于要立誓还沉默抗拒的仙人们,却是突然完转变,带着一副迫不及待的姿态,飞快利落的发了誓,看的雪如楼他们不由目瞪口呆;

这转变的也太夸张了吧~!

不过,虽然对于这一情况深觉夸张,但是他们也明白这是易红仙人的手笔,虽然对于刚才明明亲眼看着发生改变的一幕已经模糊不清到底如何,但这并不妨碍他们了解到易红仙人能力的一角;

而由此他们又想到易红仙人一直的话语,那总是比他们知道多一点,似乎一直在‘预知’的话语,总是让人不安。

不过,虽然有那么多不了解和不安,但是易红仙人对雪如楼那甚至是有点儿热情的善意,以及他带着手下五十多名仙人立下的誓言;

不管他要跟在自己身边所图到底是什么,起码那种善意做不得假,而且,易红仙人那种似乎是预知的能力他根本没有掩饰的意思,甚至还是他特意展露出来给雪如楼看的~!

那么,在面对能力这般诡异而让人忌惮,却对自己抱有极大的善意,要与自己一起走虽然听着明显怪异不对劲;但是瑕不掩瑜,一起走的好处已经大过那还没有显露出来的害处,那么,有什么理由一定拒绝吗?不,并没有。

雪如楼心态缓和,算是想通,也算是妥协,再看易红仙人的时候已经能以平常心看待了;

而对于雪如楼那完不掩饰的自身变化,易红仙人虽然没说什么,但那淡然的眉眼倒是柔和了几分;

他虽然因为不得已亦不能说明的原因必须跟着雪如楼,已经有了会被误解,被厌恶,甚至被敌视的准备,但是,当雪如楼因为他满心的善意,最后竟还能用平常心看待他,好似真把他当成朋友,而非因为一个誓言就那般,他还是挺感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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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体的你应当不清楚,那处,因为各家都有地图,都知晓那里会产出什么,知晓产出的时间,所以”而雪如楼和易红仙人心态都改变良好后,两人之间气氛的和谐,只让他们身后的自己人之间气氛稍缓,易红仙人看着下方那越来越熟悉的景色,只出言说道;

“嗯?那地方,难道是广珍域?!”而在易红仙人因为临近目的地,出声想提醒雪如楼目的地会有很多人去,倒是肯定烦扰混乱;雪如楼却是因此对号入座,明白了那他知道会有极大收获的地方究竟是哪里~!

“原来你知晓那处,只是因为提醒才想起,是看到的模糊么?”易红仙人有些诧异的开口说道,雪如楼却是摇头;

“很清晰,不过我之前知晓广珍域也仅是道听途说,那时也就没有立即想起那处是哪儿。”

“虽有威胁在侧,但是,派系的存在,几乎已经划定了潜规则。”易红仙人突然牛头不对马嘴的说道,让众人都是一怔,然后却也迅速明白了他突然没头没脑的说那话是什么意思。

“红派依旧是你的红派,我并不会干涉。”明白易红嫌热突然提及派系问题,又想到广珍域那儿必然是群雄会聚,估计到时就是他想低调做人,不去招惹别人,那也得别人能答应;不然,与其被人家欺负到头上,还不如自己先动手~!

“不,你以为到时,你带着这几个人,他们会放过你们?”看着雪如楼依旧想的单纯,易红仙人也觉无奈,话他说的几乎露骨,要是说的再明白些,那就等于直接说穿了;

身后那些红派仙人们虽然立誓跟随易红仙人之余,对于雪如楼他们所知所见所闻都不会外泄,但是,不要真把别人当傻子,该敛着的还得敛着。

“你的意思是”而易红仙人话说的那般直白,几乎已经说透了,雪如楼再听不明白那是得多蠢~!

“你是我红派的副头领,这些是你的人,到时你什么也不用说,我会带你进去。”易红仙人说道,说话时一直看着他,似乎是担心让雪如楼当副头领他会不愿,不过说完看着雪如楼和其他人面色正常,倒也点头;

能理解就好,若是遇上不愿屈居人下的那种,面上一片祥和,内心怨怼狂躁,那可不是他想看到的。

“如此甚好。”易红仙人神色和缓,而后扫了一眼身后红派仙人们,看他们面色正常,起码明面上很是正常,只收回了目光,看向前方;

“穿过那片山脉就到了,勿要再语。”易红仙人正色起来,雪如楼点头表示明白,陌星子他们一路就没怎么吭声,同样表示自己不会犯蠢,至于那些红派仙人,易红仙人对已经立誓,同时也被自己稍微收拾了过的他们还是有信心的。

一行人安静的从那片山脉上空飞过,面前霍然出现了被层层叠叠深深浅浅的

暗色凝固云雾充斥弥漫的极广区域;

举目眺望,远处的远处有着色彩不同的几簇显眼的光芒,在冥仙谷中这种偏暗的环境中尤为显眼。

“其他三个派系都到了,需要过去。”而在众人打量遥远处那些色彩不同却汇聚在一起的光源处的时候,易红仙人只说了一句,然后就朝那边飞去,雪如楼他们见状只安静跟上,红派仙人们也迅速跟着飞去。

因为是速前进,虽然颇远,但也没用太多时间就赶到了。

距离近了之后,雪如楼他们才发现,那些各色光芒,竟是一颗颗散发着光芒的透明圆球,其内放置着一块下品仙晶,仙晶下压着一滩有些浑浊的绿色半固态液体,如丝网一般的光线从其蔓延出来,充斥整个圆球,纯净的仙力沿着那些丝网从蓝色的仙晶中徐徐释放,通过圆球绽放出瞩目光芒,以及屏蔽挡开周围混杂仙魔气的淡淡仙气。

那是什么东西。

雪如楼他们见状均是惊异,不过转瞬就恢复常色,周围仙人们对此都司空见惯,似乎那是常识,他们也没法儿多问,只敛眸跟着易红仙人放缓飞行速度,然后靠近到那些仙人们近前。

在场的仙人数量颇多,若是加上他们这方,人数已然和已知的还活着的仙人数量大致相同,所以,所有仙人都因为广珍域的开放倾巢而出,汇聚于此了么。

雪如楼他们神色不变,神识虽然探出却没有大刺刺的探过去,只在周围游走,目光却是迅速而不着痕迹的在面前那些仙人,或者说那三方仙人中领头的仙人身上梭视;

四个派系原本的人数应该都差不多,不过被金影袭杀,还有秋松仙人和桂田仙人当初各自带着,最后莫名其妙死在了秀林中,统共四十多名两个派系的仙人;

现在四个派系,除了易红仙人的红派手下依旧是五十多,还有一对兄弟头领的派系也是五十多外,其他两个派系都只有三十多人了。

对此,在那两个派系的人发现混在红派中的秋松仙人和桂田仙人后,那齐刷刷的怒目,只让易红仙人都忍不住回头看来;

“易红~!你这是何意~!竟然包庇如此残暴之人~!!”下一刻,不远处那一起为头领的兄妹俩只愤怒非常的冲了过来,虽然是在易红仙人面前愤怒质问,但是目光却是锁定在一旁,脸色发白的秋松仙人身上。

“你们派系的人,是死于非命,并非死于他手,且他们早已死去大半年了。”易红仙人看着面前一脸愤怒的少女说道,而一旁同样面带怒意的青年没有开口,只在目光冷冷的停在秋松仙人身上;

“其他的我就不多说了,把他交给我们,此事与红派再无干系。”

“他也一样,把他交给我,剩下的亦不关红派。”几乎在那青年话音刚落的瞬间,另一个派系的头领只冷冷开口,虽未上前过来,但那眸中和冰冷话语已经说明了一切。

“你们是想联手?”而面对两个派系的头领的逼迫,易红仙人不怒反笑,带着奇异笑容说道,让一旁一直没吭声,只围观的雪如楼不由一怔;

总觉得有人要倒霉了。

雪如楼暗自嘀咕,然后就见那原本怒起冰冷要逼易红仙人的两个派系的头领瞬时变了脸色;

“你”

“别的不说,现在你们只需好好看看,最基本的,我就压过你们。”易红仙人淡淡的把眼往身后一扫,瞬间,三个派系的头领都看向他身后,而后突然怔住;

远的不说,原本一个派系也就平均五十人左右,然而红派现在却是足有六十多人,除开人数正常的那个派系,另两个却是都只有可怜兮兮的三十多人,才有易红仙人这边的一半人数,看的几个头领脸色都不好了。

“广珍域即将开启,你们与其纠结那些早就死了大半年的那些死人,还不如好好想想,在接下来如何获利,毕竟,你们现在人数少了这么多,广珍域可不是好去的地儿。”

看着他们脸色都不好了,易红仙人只漫不经心的抬眸看向不远处那暗色层叠的凝固云雾,悠悠说道。

而她这话一出,那几个头领虽然不可能放弃,但是也不会在广珍域即将开启的时候,没脑子的再跑来折腾了。

毕竟,若真折腾起来,得利的必然是身后的黄雀,谁又会明知还去做那螳螂。

现在四个派系,除了易红仙人的红派手下依旧是五十多,还有一对兄弟头领的派系也是五十多外,其他两个派系都只有三十多人了。

对此,在那两个派系的人发现混在红派中的秋松仙人和桂田仙人后,那齐刷刷的怒目,只让易红仙人都忍不住回头看来;

“易红~!你这是何意~!竟然包庇如此残暴之人~!!”下一刻,不远处那一起为头领的兄妹俩只愤怒非常的冲了过来,虽然是在易红仙人面前愤怒质问,但是目光却是锁定在一旁,脸色发白的秋松仙人身上。

“你们派系的人,是死于非命,并非死

于他手,且他们早已死去大半年了。”易红仙人看着面前一脸愤怒的少女说道,而一旁同样面带怒意的青年没有开口,只在目光冷冷的停在秋松仙人身上;

“其他的我就不多说了,把他交给我们,此事与红派再无干系。”

“他也一样,把他交给我,剩下的亦不关红派。”几乎在那青年话音刚落的瞬间,另一个派系的头领只冷冷开口,虽未上前过来,但那眸中和冰冷话语已经说明了一切。

“你们是想联手?”而面对两个派系的头领的逼迫,易红仙人不怒反笑,带着奇异笑容说道,让一旁一直没吭声,只围观的雪如楼不由一怔;

总觉得有人要倒霉了。

雪如楼暗自嘀咕,然后就见那原本怒起冰冷要逼易红仙人的两个派系的头领瞬时变了脸色;

“你”

“别的不说,现在你们只需好好看看,最基本的,我就压过你们。”易红仙人淡淡的把眼往身后一扫,瞬间,三个派系的头领都看向他身后,而后突然怔住;

远的不说,原本一个派系也就平均五十人左右,然而红派现在却是足有六十多人,除开人数正常的那个派系,另两个却是都只有可怜兮兮的三十多人,才有易红仙人这边的一半人数,看的几个头领脸色都不好了。

“广珍域即将开启,你们与其纠结那些早就死了大半年的那些死人,还不如好好想想,在接下来如何获利,毕竟,你们现在人数少了这么多,广珍域可不是好去的地儿。”

看着他们脸色都不好了,易红仙人只漫不经心的抬眸看向不远处那暗色层叠的凝固云雾,悠悠说道。

而她这话一出,那几个头领虽然不可能放弃,但是也不会在广珍域即将开启的

墓室很大,三个人很快又在墓室周围走了一圈,还是一无所获。

或许,这里并没有预留下给夜郎王兴同升天的通道,因为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升天。

不过,葛羽并没有放弃,紧接着将老鼠精和刺猬精,以及其余几个大妖给放了出来,让他们帮着找找。

这些大妖,天生就喜欢住在洞里,它们寻找洞口,应该比他们要敏感许多。

将那几个大妖放出来之后,让它们各自分头寻找,几个人聚在一起歇息片刻。

由于是葛羽带来了一个背包,里面还有些吃喝的东西,也不知道会在这个墓室里面呆上多久,所以,葛羽给众人分配了很少的水和食物,能够维持生命就好,尤其是那几个伤员,最需要补充体力。

只是没想到,不等几个人吃喝完,那老鼠精突然折返了回来,说是可能找到了出口。

几个人心中一喜,跟着那老鼠精一路走到了之前不灭尸坐的那个座椅旁边。

“主人,这座椅下面好像有个洞,刚才我趴在这里敲了一下,底下是空的。”老鼠精毕恭毕敬的说道。

几个人对视了一眼,走到了那巨大的座椅旁边,先是围着它转了一圈,然后几个人抓着座椅,朝着不同方向推动,过不多时,那座椅竟然发出了一阵儿轰隆隆的声响,朝着一旁移动了过去。

当座椅移动开了之后,众人很快发现,在座椅的下面果真有一个洞口,是圆形的,正好能够容得下一个人钻进去。

“我先进去瞧瞧。”葛羽说着,先是朝这里面瞧了一眼,打开天眼的情况之下,发现下面竟然有台阶,应该没有什么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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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葛羽当先跳了下去,顺着台阶走了几步,确定没有危险之后,才招呼众人下来。

之所以葛羽决定试探,是因为他懂得地遁术,如果万一有什么危险的话,他可以第一时间再折返回上面去。

众人先后从那个洞口跳了下来,发现这个洞口,还真是一处很大的空间,黑黝黝的,不像是上面有万年灯照明,这里完全是黑乎乎的一片。

这还真是意外之喜,没想到这宝座的下面,还有这样一处洞口。

不过到了这里,也不保证他们能够好端端的出去。

谁也不知道这个洞口通往什么地方。

所有人都打开了天眼,除了葛羽能够看的四周的情况更为清晰一些之外,其余的人都只能朦朦胧胧的看到几米之内的一些东西。

“我觉得有些不对劲儿啊,按说那夜郎王想要升天,洞口应该在头顶上才是,这里为什么是个地道?”黑小色有些疑惑的说道。

“老黑,咱们进来的时候,可是被人用铁笼子吊到了半山腰的山洞里,即便是个山洞,也离着地面几十米,从这里一样可以升天。”黎泽剑提醒道。

既然发现了洞口,大家伙就只能顺着这里一直往前走,看看到底有没有出路。

这一次,葛羽依旧走在最前面,手里紧紧握着七星剑,还以为这条路很短,没想到竟然是一条很长很长的甬道,几个人一路走了十来分钟,还是没有走到头儿,甬道很窄,只能容得下两个人并排而行,也十分压抑,黑沉沉的,几个人往前走的时候,明显能够感觉到,这是一个不断往下走的斜坡。

众人一直往前走,走了差不多半个多小时,就当几个人觉得这个甬道会一直没有尽头的时候,前面突然豁然开朗,出现了一个大厅,这个大厅里面的画面就有些惨不忍睹了。

到处都是横七竖八躺倒在地上的尸骨,身上穿着的铠甲都已经被腐蚀的差不多了,还有散落在地上的各种兵器。

粗略估计,死在这个大厅里面的人,起码有四五百个,而且有很多年头了,尸体全都化成了白骨。

谁也不知道这些人为什么会死在这里,为什么这里会有这样一个通道。

这些问题,他们几个人也不想关心,只是想着要找到一个能够走出去的出口。

在看到这些尸体之后,大家伙只是稍微愣了一下,然后便快速的分散开来,寻找出去的地方,可是众人再次将这个大厅给搜索了一圈,依旧是没有找到出口。

众人再次聚拢在了一起,黎泽剑有些纳闷的说道:“这事儿十分蹊跷,咱们在夜郎王兴同的墓室里发现了一个密道,而这个密道咱们足足走了三十多分钟,到了尽头之后,发现又是另外一个密室,那这个密室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曹德茂朝着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白骨看了一眼,分析道:“古代帝王建造陵墓,往往在墓室建造完成之后,将工匠全都杀死,防止别人盗墓,这些人不会是给夜郎王建造墓穴的工匠吧?”

“曹大哥,你可别扯了,这里全都是夜郎后裔,谁特么闲的蛋疼,会盗他们老祖宗的墓,再说了,你看地面上的这些尸体,好像全都是士兵,每一具尸体的身上都插着刀剑,很久之前,这里曾经发生过一场厮杀,绝对不是你说的什么工匠。”黑小色断然道。

“别管这里是什么地方,我觉得肯定有出口,大家伙仔细找找,夜郎人建造这个甬道绝对不会没有任何理由,每一个地方都不要放过,这里再出不去的话,我们就只有死路一条了。”黎泽剑正色道。

几个人对视了一眼,然后再次分头寻找,葛羽继续将那几个大妖给放了出来,帮着大家伙一起找。

葛羽先是将这个大厅逛了一圈,看了一切觉得可疑的地方,然后就贴着墙面,伸手去拍每一块砖头,由于有了老鼠精上一次的经验,这一次葛羽搜索的十分仔细。

让葛羽没有想到的是,当他贴着墙面拍了七八米的时候,突然间拍到了一块砖头,微微松动了一下,好像是往墙壁里收缩进去了一些。

葛羽拍砖头的时候,暗暗加了一些力道,这才让那沉重的墙砖产生了松动。

随后,葛羽再次加大了力道,朝着那松动的砖头一拍,很快露出了一个窟窿出来。

这个助理口中的林总,就是慕清雅的头号追求者,林家的大公子,林天。

这林天应该算得上是在地球的最最优秀的那一批人其中一个了!

傲人的背景,优越的条件,甚至还是一名武者,出身于顶级的古武世家,对他来说,基本上没有什么他配不上的女人,除了可能比起林家更夸张的存在。

而慕清雅,很漂亮,很美,尤其是那种气势,二十来岁就掌控着千亿集团,而这个千亿集团是她打造的,她接手慕家前,慕家的资产不过十亿!

这种女人,自然是林天的最爱!

“林天?”

林轩眉头一挑看了过去。

“没事,你先回避一下吧。”

慕清雅美眸看着林轩道了一句。

“我回避干嘛?你是我老婆,我为毛要回避?”

那旁边的漂亮的小助理小嘴儿张的大大的……

不会吧?这该不会真的是慕总的男朋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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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林天身份并不一般,我打发打发他走就行了。”

慕清雅站起了身子,对于林轩对她的称呼,她暂且已经无视了。

“一起。”

林轩然后搂住了慕清雅的腰肢!

旁边的小助理张了张小嘴儿。

好吧,她没有什么可怀疑的了。

“你!!”

慕清雅咬着银牙,欲要将林轩的手拿开,这个人的手就算搂着自己也在那里发坏,摸来摸去的。

“慕总,我…我先下去了。”

小助理说完低着头就跑开了。

“放手!”

慕清雅服了!

你说,对这个林轩生气又生不起来,你想扇他一巴掌吧,那是真的想,不,不止一巴掌,可是扇不下去啊。

“我不!”

“那个林家的势力很大的,我把他支走就行了,你若是出面那就是另一个概念了,还可能有危险。”

林轩看向她,道:“怎么?难道你还要向别人保密你有男朋友的事情?然后再钓别的凯子?呸,渣女!”

慕清雅:???

“第一,我跟你不是男女朋友,第二,我钓不钓凯子跟你没关系,第三,我不是渣女。”

林轩伸出手,道:“第一,你就是我女朋友,咱俩都睡一起了,以后我也是天天睡你房间的,第二,慕叔叔已经认我这个女婿了,第三,渣女!”

慕清雅:“……”

呼——

她深呼了一口气,要被林轩气死了!

“那你别惹事,他的势力很大的,可以轻轻松松就可以把慕式集团毁了。”

慕清雅道。

“你说的是资本上?”

“是,也不止。”

林轩笑道:“那等我的东西开始发售以后,你觉得是我们在资本上把他给碾压还是他能碾压我们?”

“前者。”

“那你怕啥?”

“那是你的钱。”

慕清雅淡淡的说道。

“你是我老婆,我的就是你的。”

“我不是。”

林轩坐在了椅子上,然后拍了拍自己的腿。

“坐上了。”

“有病?”

“快点。”林轩又是拍了拍自己的腿。

慕清雅理了理自己的衣服,没有理会林轩,然后准备走开!

这个时候,林轩直接伸出了手,一把将她拽到了自己的腿上抱着!

“林轩,你!!”

“嘘……来了。”

咔——

这个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敲了敲,然后被打开了!

一名穿着西装,抱着一捧看起来好像很昂贵的鲜花,有说有笑的跟慕清雅的助理走过来。

“哈哈哈,你说的也是,你们慕总的性格确实是这样,所以啊,追求她本少也愿意花费更多的时间和精力,投入所有的感情,只要能够让她感受到我的诚意就……”

那林天的话还没说完,然后他瞳孔猛然一缩!

前方的慕清雅的座椅上,坐着一个男的,慕清雅坐在这个男的腿上,他是看不清慕清雅的表情,因为慕清雅是背对着他的,但是他能看到,这两个人竟然在亲亲!

草泥马!

那一瞬间,他心态就炸了!

慕清雅啊,这是慕清雅啊,你说她普通吧她并不普通,这容貌,这能力,即使是他父亲都称赞慕清雅的能力的,而她的容貌,自从上了一次新闻发布会以后,她直接就在全国爆火了,爱慕者无数,甚至一度被称为史上最美总裁,别说是他林天了,就算是其他顶级家族也有爱慕她的,所以林天寻思着得早点把慕清雅追到手!

然而,这样的一个女人,她竟然在跟一个不知名的男人在办公室里亲亲,那是不是要是晚点过来,你们能在办公桌上做点什么?

但是……为什么啊?

慕清雅难受,初吻……没了!

没了啊!

她推开了林轩,然后赶紧从林轩的腿上起开,站了起来,理了理自己有些凌乱的秀发,美眸看向林天!

“不好意思,失态了,林少请坐。”

慕清雅毕竟是慕清雅,转瞬间至少这表面上是恢复了那副平静。

林天脸色难看得要死,尤其是他手上还有一捧鲜花。

慕清雅心里把林轩骂了一万遍!

“呵呵呵……”

林天笑了笑,然后坐在了那里!

“小水,倒茶。”

“不必了,慕总是找到男朋友了?”

林天笑了笑说道!

“嗯,是的。”

慕清雅点点头。

“呵呵呵——”

林天笑了笑:“那可真替慕总感到开心啊。”

随后他看向了林轩。

奇怪!

平平无奇,长得不帅,身上穿的也是他没见过的杂牌,按理来说他这种是怎么可能追到慕清雅的呢?

可恶啊!

林天然后站起身走到了林轩的面前,伸出了手:“你好,林天。”

“林轩。”

林轩跟他握了一下!

“林轩兄弟可真是厉害啊,慕总那可是多少人的梦中情人,没想到这些人却败给了一个他们都不认识的人!”

林天笑了笑看着林轩说道。

“还行吧。”

林轩点了一根烟,却根本也没试着给林天递一根。

不过……

林天眉头紧皱。

这个眼前的林轩怎么给他一种略有熟悉的感觉呢?

他记不得了,但是总有这种感觉。

林轩对面前的这个林天还是有些印象的,轩辕家的狗,没少帮轩辕家做事,而且林轩跟这个林家也是有仇的,这林家可不是林轩的家,林轩的家只是普普通通的一个小家庭而已。

“林少此行所谓何事?”

慕清雅淡淡的问了一句。

赵洞庭轻轻摇头,“朕算不准,只是心里隐隐有些不安。那秦寒们可还记得,他就是蜀中之人。朕前些时日收到密信,重庆府外大河决堤,洪水差点淹没整个重庆府,这件事情朕不知道们有没有耳闻。如果不是无得在世佛带着乐舞再重庆府外升入极境挡住洪水,莫说西夏那五万余军卒,就是十万,怕是也都在重庆府死伤殆尽了。这背后,有没有秦寒等人的筹划,朕不能确定,但若真是人为,则极可能是秦寒的谋略。若有他在,李望元那五万余西夏士卒,怕是挡不住白马军的。”

对于秦寒,赵洞庭心中始终都有着深深戒备和忌惮。

这个被誉为鬼谷学宫百年难遇兵家奇才的家伙,谋略超凡,心性又极狠,是个很扎手的点子。

赵洞庭扪心自问,要不是自己掌握着未来科技,大幅度提升大宋军械。到现在,整个大宋怕是已经被秦寒不知不觉地给消耗在和元朝的征战之中了。

慈不掌兵,义不掌财。赵洞庭做不到心如磐石,也就明白,若是在兵力对等的情况下,自己绝不会是秦寒敌手。

岳鹏等人眉头皱得更深。

他们都和秦寒打过交道,自然不可能将那样惊才绝艳的家伙给忘却。

广西之战时,秦寒以梧州为死地,化死为生,尽吞阿里海牙。那份计谋,谁都自愧不如。

女真降将完颜章麾下士卒死伤殆尽,无奈跃下城头。那幕,就更让得他们对运筹帷幄这其中所有的秦寒忌惮万分。

过半晌,肖玉林道:“皇上,那咱们以轻骑火速赶往重庆府,先敢在白马军前头接管重庆?”

赵洞庭还未开口,苗右里就说道:“可若是这样,白马军攻重庆府又怎么办?单是轻骑,如何能挡得住白马军?”

“所以这就得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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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洞庭缓缓接口,“朕也是肖将军这个意思。先以轻骑拿下重庆府,咱们不好对白马军开战,白马军想必也不敢轻易对我们大宋开战,因为那样他们就将沦为叛国之军。只是……朕也不敢定论白马军就不敢这么做,秦寒不可小觑,说不得会找合适的由头,朕现在还想不到,所以,若是轻骑前往重庆府,中间凶险怕是免不得的,说不得所有人都不能再活着回来……”

苏刘义点点头,“其实在们来之前,我和张尚书已经和皇上商议此事。若要得夔州,除此之外,大概别无他法。”

岳鹏等人这时自然明白了赵洞庭的意思。

如果他们有合适的方法当然更好,但显然,他们并没有能够拿出什么主意来。

几人都是些微沉默。

毕竟这可不是去打仗那么简单,如果白马军真敢兵锋相向,那么在重庆府将会是有死无生,连援军都不可能等得到。

最终,岳鹏最先拱手,道:“皇上,岳鹏愿率轻骑赶往重庆府。”

肖玉林紧跟着开口,“皇上,肖玉林也愿往。”

杜浒、刘子俊两人也不甘落后,只有苗右里,没有说话。不是怕,而是他明白,现在培养人接班才是重中之重。

将强,则军强。将弱,则军弱。能培养出几个接班人,比之捞到军功更为重要。

赵洞庭看着几人,眼中有欣慰,道:“们可要想清楚,若是们没敢在白马军之前接管重庆府,倒还好,但要是先行接管了重庆府,白马军攻城,们根本等不到援军,纵是弃城,怕也很难再活着回来。”

他没想过要派遣多少武鼎堂荣耀殿的真武境高手相随。因为在大战之中,真武境强者也很难建功。

蜀中白马军不是元军,有轰天雷还有热气球。居高临下,真武境高手同样无计可施。

岳鹏道:“皇上,末将等既为将军,自然已经做好马革裹尸的准备!”

他是赵洞庭提拔上来的,从区区士卒到官居从二品的天魁军都指挥使,愿为赵洞庭效死,这番话,发自肺腑。

“好!”

赵洞庭道:“既然们都愿前往重庆府,那便抽签定夺吧!”

他不想冷落了谁。

让朱河琮奉上笔墨,赵洞庭写了一个字,然后搓了四个纸团,“们自己选吧!”

岳鹏、肖玉林、杜浒、刘子俊各自上前拿过了纸团。

可能是岳鹏穿着甲胄而来,气运加身,最终拿到了那个写着“往……”字的纸团。

他裂开嘴,笑道:“皇上,末将何时出发?”

赵洞庭看着这位心腹爱将,道:“这便准备出发吧!天魁军中轻骑尽数带往重庆府,朕再着荣耀殿熊供奉带银尸,以及暗影殿岳殿主等五十武鼎堂高手随同往。”

然后又看向肖玉林、杜浒和刘子俊,又道:“肖将军、杜将军、刘将军,们带着麾下士卒和天魁军中步卒,也同时出发前往重庆府,若是岳将军拿下重庆,们便驻军于重庆。而若是重庆府被白马军攻破……们就尽可能占据最多的城池。事若可为,便灭白马,事不可为,就撤回荆湖北路。”

杜浒微皱起眉头,“皇上,我等都前往夔州,那这长沙……”

赵洞庭笑着摆摆手,“有文军机令在福建坐镇,这长沙无虞。再者,朕也不相信现在元朝还有胆色敢犯咱们大宋边疆。”

杜浒便不再说什么。

五人退出御书房去。

张希在看向赵洞庭,“皇上,那臣这就下去准备各路参军的义务兵前往夔州守城的事宜。”

“嗯。”

赵洞庭轻轻点头,“如此也好,免得到时候拿下夔州后夔州大乱无军镇压。不过,在重庆未定之前,就不要派新兵去了。”

“是。”

张希在拱手领命。

随即,他和苏刘义也离开御书房。

岳鹏执着虎符到武鼎堂,叫上熊野还有岳月,以及五十个武鼎堂中、下元境好手,赶往军营。

就在这日,天魁军两千轻骑出长沙,火速奔往夔州重庆府。

然后,肖玉林、杜浒、刘子俊分别率着天捷军、天勇军、天雄军也往夔州方向浩荡而去。

跟宁夜玩躲猫猫,无疑是一件想不开的事。

问天术推演,整个紫极山又总共就那么一件大道神兵,所以宁夜在大家还没散开的时候就知道它在哪儿了。

就在河床之下,一条小鱼妖的肚子里。

紫极宫到是深谙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的地方的道理。

可惜没用,只是让宁夜少走几步路而已。

屋中嬉闹,终不过就是掩饰,借助玄雾仙尊和苦天尊的手掩饰——宁夜知道他们绝不可能让自己门派弟子一男三女的好戏在众目睽睽下上演。

所以就在两人出手之后,宁夜已有察觉。

接着……

接着就没什么了。

随意一个术法将那鱼妖抓获,取出玉鲛珠,这事就算完结。

所以当幻雾散去时,看台上的一众大佬看到小屋已没有了,有的只是宁夜手中的玉鲛珠和他满面堆笑的表情。

银星罗汉眼前一晕,有种想晕倒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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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修为太强,晕不过去。

心丧欲死。

光芒同样引来了刚走没多远的风东林等人。

风东林看看宁夜手中的玉鲛珠,一时也是无语:“在哪儿找到的?”

“就在河底。”宁夜指指河下:“我想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的地方,没准玉鲛珠就在下面,就试了一下,还真成了。”

紫极宫内,一个声音已然咆哮出声:“是哪个混蛋出的主意。什么狗屁的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的地方,是狗屁!狗屁!”

毫无疑问,有人要倒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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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心情怎么样,少秀赛没结束,该比就还得比下去。

比赛已经进入垃圾时间,但是宁夜的兴致不减,继续一路扫荡,只不过这次不用再大规模群体行动,而是见怪打怪,见人抢人。

由于天蚕修士三四百号人大半都在此,他们也在做同样的事,然后再输给宁夜,所以少秀赛未结束,宁夜一个人就集中了八成的资源。

套一句老话:紫极宝物共十斗,宁夜独占八斗。

剩下两成,还有一成也在其他一些没被宁夜打败的自己人手中,比如死獠,阳极峰,辛小叶等几个,其中又以辛小叶最多,因为她是紫极宫弟子,宁夜算是给紫极宫一份安慰奖。

待天光破晓时分,少秀赛终于结束。

随着银星罗汉一句有气无力的结束,山中弟子纷纷离开山中,来到看台上。

所有人都看着宁夜。

玄雾仙尊更是道:“好小子,有你的。”

宁夜微微一笑:“运气而已。”

“呵呵,你这样的运气,我也很想要啊。”玄雾仙尊笑道。

没有多说什么,玄雾仙尊已对银星罗汉道:“开始吧。”

银星罗汉脸色铁青,一招手,宁夜收获的那些宝贝已尽在台上。

计数者如典当铺的掌眼般叫道:“神器十件,超一品法宝,十六件,一品法宝二十件,二品法宝七十件,三品法宝二百一十……”

啪!

他没唱完,就被银星罗汉一巴掌给扇飞出去。

那计数的修士有些懵逼,想不通自己做错了什么。

银星罗汉已直视宁夜道:“宁夜,这次你是头名,按照规矩,你可以得到三成。但我希望你明白……”

宁夜打断他:“玉鲛珠,禁绝古棍,千幻镜,其他的随意!”

“放肆!”银星罗汉大怒:“你敢打断本尊说话。”

宁夜也不理他,只是看玄雾仙尊。

玄雾仙尊笑道:“是有些放肆,不过银罗汉是打算以此为理由,不给应有之嘉奖吗?”

银星罗汉长吸口气道:“玉鲛珠不能给你,你可以多选一件神器。”

宁夜揉了揉耳朵:“我有选择的权利。所有神器,法宝,皆有分值,我有权根据我所收获的分值去选择自己想要的。如果可以,其实我可以选择更多神器。”

废话,银星罗汉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个?

每一样宝物都有自己的分值,这样做是为了区分贡献。

问题是有些东西不是打分能够解决的。

玉鲛珠的价值在于稀罕,在于大道,是数量换不来的,但是在计分的时候,却不可能把这个考虑进去。

比如一件下品神器积分一千,中品两千,上品三千,大道神兵五千,那就意味着五件下品神器就可抵一件大道神兵。

在积分上这没问题,但是在实际上,这就不可能了。

由于宁夜还收获了大量法宝,所以理论上他连神器都不用牺牲,一堆垃圾宝物的分数就能抵得玉鲛珠的价值。

真正阻碍收获的从来不是分数,而是守护妖兽与资格。

但现在,宁夜解决了这两个问题,又有大量的分数在手,他可以随意选择。

玉鲛珠,想不给都不行。

所以银星罗汉也只能道:“宁夜,如果你愿意放弃玉鲛珠,紫极宫欠你一个人情。”

宁夜开始掏耳朵:“我猜这个人情怎么都不会比玉鲛珠大的。”

所谓的人情这东西,真的是他妈的最不靠谱的,尤其是用利益换来的人情,就注定是以利益为上限。否则换了还有什么意义?

宁夜要是用玉鲛珠做人情,那紫极宫的偿还估计不会超过一件超一品的法宝。

所以宁夜这么一说,银星罗汉也是滞然,他还想说什么,岳心萝已道:“宁夜,放手选自己想要的,要是有人威胁你,也不用怕,琅琊阁也不是吃素的。”

听到这话,紫极宫后方传了一声怒哼:“紫极宫不是赖账的人。他既然赢了,那就可以随自己心意选择。”

听到这话,宁夜笑道:“既然这样,那就再选两件神器吧。”

“……”

他到也不客气。

反正都已经得罪人了,他也不怕得罪深一些。

就这么着,宁夜一口气选走了玉鲛珠在内的五件神器,一些一品法宝,以及一些四品以下的法宝。

神器是留着给自己和池晚凝他们用的,一品法宝是给风东林他们的,至于那些四品以下的法宝,则是用来实现他当初的承诺的。

宁夜的大获丰收,让整个琅琊阁的人都喜气洋洋。

不过下一刻,宁夜的做法就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

随手将玉鲛珠和千幻镜分别往池晚凝公孙蝶手里一塞,他说:“你们俩的。”

池晚凝公孙蝶笑嘻嘻收下。

“宁夜!”哗啦啦一下,玄雾仙尊,岳心萝等人站了起来。

苦天尊也是为之愕然,一张苦脸骤然间如花儿般绽放。

不远处同样观看的狼灭叶孤几个也是面面相觑。

叶孤油然道:“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日曜阁的天女愿意跟他了,这泡妞是真下本钱啊!”

在这一刻,冷冰玉也开口了,跟冰舞是一个立场,她们现在,可是一根绳子上的。

所以此刻,面对魔主的时候,前所未有的齐心。

就如冷冰玉所说的一样,守住青灵界,是他们两个至圣境强者的事情。

什么时候,让什么人,以什么方式离开,那都是早就商量好的。

可是结果呢,根本就不是这样的。

正是因为如此,才让她们两个,现在陷入到如此被动的局面之中。

此刻,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找到林清尘。

此时,也不知道,姜漱玉和林星月,到底什么时候,会将消息传回去。

他魔主和青鸾至圣的失误,对她们剑仙界这边,造成如此被动的局面。

试问,现在到底是谁在触及到谁的利益呢。

“那是你们自己愚蠢,是你们自己不中用,没有直接一击必杀对方。”

现在这个时候,听到冷冰玉和冰舞所说,魔主心中的杀意,到也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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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魔主可不觉得,这是他和青鸾至圣造成的。

若是说,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结果,那也只能说,是冷冰玉和冰舞,她们自己出现了问题。

当初,是她们亲自出手的,没有一击必杀林清尘,才导致了没有得到鸿蒙紫气。

这,是她们自己的原因,总不能怪到他和青鸾至圣的头上吧。

“一句话,之前怎么约定的,现在就怎么执行。”

在此时,冰舞一句话,就表明了态度。

之前说好的,现在不能改变,现在魔主,不能插手此事之中。

林清尘手中的鸿蒙紫气,是她们剑仙界这边的,这一点绝对不能改变,也没有商量的余地。

至于说,其他的事情,她们现在也不再追究了。

过去了,那便是过去了。

“三年,最多三年的时间,你们若是不能够找道林清尘,不能拿回鸿蒙紫气,那就没有你们的事情了。”

“要么,你们离开这里,返回剑仙界之中,要么,就留在这里,继续出力,之后总是不会亏待你们的。”

“三年的时间,是最后的期限,不可能再有更多的时间给你们。”

此时的魔主,也表态了,只能够给三年的时间。

因为,就算是林星月和姜漱玉再慢,最多三年的时间,她们也差不多到天玄大陆了。

退一步来说,就算是姜漱玉和林星月,死在了无尽星空之中,那么事情也不能够在继续拖延了。

接下来,该怎么做,她们两个心中是清楚的。

到时候,还是要让圣族的人,在没有疑心的情况下,带着林清尘重伤,鸿蒙紫气被抢夺的消息,离开青灵界。

三年是最后的期限,不可能在多了。

因为,若是三年之后,她们两个还不能做好有些事情的话。

那么,他和青鸾至圣,也是需要时间,找到林清尘,将其扣住的。

这一点,是没有商量余地的了,这是最后的让步了。

“好,三年的时间,那就三年的时间,但是,你记住了,绝对不能在三年之内,让不该离开的人离开。”

“这一次,若是你们还做不到,那么大家谁也别想好过,这也是我们的底线。”

冰舞和冷冰玉,相互看了彼此一眼,暗中商量着,最终还是同意了。

不过,她们也是有条件的,这三年之中,她们不允许在出现类似的事情。

若是还如此的话,那么不好意思,大家谁也别想好过,都不要达到自己的目的。

她们此次前来,就是为了保证这一点。

这一次,她们要将自己剑仙界的强者,留在这里。

若是在此期间,魔主没有做到他所说的,呵呵……

对此,魔主并不在意。

“好,就如此说定了,祝二位好运了。”

魔主此时,笑了笑,很是愉快的答应了下来。

因为,在魔主看来,当初冷冰玉和冰舞,在那么好的时机之下,都不能够灭杀林清尘,抢夺鸿蒙紫气。

之后,就算是给她们三年的时间,也不过是做嫁衣罢了。

到时候,还是一样的结果,一无所获。

最终,什么都捞不到。

以后,这鸿蒙紫气,有很大的可能,会是他魔主的。

与此同时,魔主心中也是想着,以后的时候,若是有可能的话,将剑仙界的强者,也收归麾下。

毕竟,剑仙界这边的行为,已经是站在了天玄大陆阵营势力的对立面了。

以后,她们若是没有了联盟之人,没有足够强大的后台,只能是有一个下场。

只要是她们,不想剑仙界被覆灭,那么就有可能,答应自己。

就在魔主此时,想着这些的时候,冷冰玉和冰舞,已经安排好了足够的强者,在这里等着。

可以说,算是在监督魔主的行为吧。

就在冷冰玉,以及冰舞安排好了一切,将要离开的时候,在此时,剑无名出现了。

剑无名的出现,让冰舞一瞬间就要出手。

但是,却被冷冰玉给阻拦了下来。

因为,不管怎么说,剑无名都是仙殿的人。

之前瞒着他,是因为怕他不同意。

现在,事情都已经到了这种地步。

可以说,现在应该跟剑无名谈一谈了。

若是可以的话,冷冰玉自然是想着,能够多一个帮手的。

以后,仙殿那边需要用人的地方,还有很多呢。

剑无名的实力,冷冰玉自然是清楚了。

剑无名若是陨落了,那么对于仙殿来说,是一个损失。

对于冰舞来说,可是一件好事。

毕竟,虽然现在两方是联盟的,但是在将来,还是要分个高低的。

“你来了,我们单独谈谈。”

看到剑无名的出现,冷冰玉直接表示,有疑问我给你解答。

“好。”

剑无名此时,没有犹豫,也是真的想知道,冷冰玉到底怎么了,发生了什么。

为何突然之间,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剑无名和冷冰玉,单独离开了。

而看着剑无名和冷冰玉的离开,冰舞虽然没有再说什么,但是在此时,却没有一皱。

魔主,看着眼前的这一幕,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对于剑无名的到来,魔主到是觉得,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

其后,走到柳弘屹面前,互相见过礼,张世杰道:“柳将军,张副军机令怎的如此行色匆匆?”

柳弘屹挠着头道:“副军机令说他突然想到了抵挡元军的法子。”

到现在,他也没能琢磨出来张珏到底是想到了怎样的法子。

火攻?

海康县四周空旷平坦,数百米内连树林都没有,怎么用火攻?

而且广西这边的山中树木大多稀疏,柳弘屹在这里为将多年,很少有听闻有人在广西用火计的。

张世杰他们听到柳弘屹这话,点点头,心中的稍许不快便也散去了。

这些天他们也在为元军来犯的事焦头烂额,如今张珏想到主意,惊喜之下,顾不得和他们见礼,这也没什么。要是他们忽然想到什么对付元军的好主意,兴许比之张珏还会要更为急迫。

在各府家丁的帮助下,柳府的大火渐渐被扑灭。

赶来观望的各南宋大臣们也相继离去。

而这个时候,张珏已是到了海康行宫内。

他听得苏刘义正在太后寝宫内面见太后,便忙让着太监也带他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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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刚见到杨淑妃,杨淑妃就道:“莫非张大人也是来劝本宫了离开海康的?”

这两年多重新过上养尊处优的生活,杨淑妃的气色很是不错。看起来,倒如那二八少女。

只是,她此时脸上有着些嗔怒。估摸着是苏刘义说的某些话触怒了她。

坐在地上的苏刘义偏头,对着张珏打了几个颜色。

而张珏还未开口,杨淑妃已是又道:“本宫是绝不会离开海康的,皇儿曾言,他再也不会做那四处奔逃的老鼠皇帝,本宫身为太后,当为万民表率,怎可再做那疲于奔命的老鼠太后?”

苏刘义面有苦色。

他进宫见到杨淑妃以后,苦口婆心劝说杨淑妃离开海康,可没少受杨淑妃的脸色。

杨淑妃性子向来刚烈,决定的事,根本就不是他能够劝得动的。要不然,以前听政时也不能摄住群臣。

张珏微愣以后,笑着摆摆手,道:“臣来求见,并非是要劝说太后娘娘离开海康,而是想到对付元军的法子,这才匆匆赶来想要和苏大人商议,另外,也请求太后传旨国务令等,让他们暂且配合臣行事。”

“哦?”

杨淑妃微微惊讶,“张大人想到了对付元贼之法?”

苏刘义更是蹭的站起身来,“张大人心中想到了何种妙计?”

他满脸惊喜,因为他知道以张珏为人,若没有把握,定然不会信口开河。

“火攻!”

张珏道:“我军有飞天军之利,若是在空中向元军投以猛火油,再以炮轰,苏大人觉得元军会如何?”

苏刘义怔住数秒,缓缓道:“火海焚军,尸横遍野。”

张珏有些期盼地点点头,“只是不知,现在海康县内可还有猛火油?”

这个年代的猛火油,其实就是天然石油。在五代时起,猛火油就被运用于军中,以前宋朝的猛火油柜便是以猛火油为燃料,有水浇而愈盛的特点。只是猛火油终究产量不多,张珏以前在重庆府时倒是常用,却也不知道这海康有没有猛火油储备,毕竟,猛火油柜在轰天雷面世以后,已经被宋军淘汰了。

“有,有的。”

苏刘义喜形于色道:“军库中却还有不少猛火油,和猛火油柜都被囤积起来,始终未曾动用。”

“怕还是不够。”

张珏却是跪倒在杨淑妃面前,道:“请太后传令国务令等,让他们在今夜收集民间一切能焚烧之油。”

猛火油作为军用物资,在民间是禁用的,但民间油灯用的植物油、动物油脂等,都是不错的燃油。

张珏以前守重庆府,猛火油不够时,也是征用过民间的油料。

杨淑妃俏脸上也是泛出喜色来。

她虽然对战争并不是特别了解,但看张珏、苏刘义两人脸色,就知道张珏这个法子定然不错。

她笑着道:“张大人多虑了,本宫现在已经不问政事,自行去找陆大人便是。想出如此绝妙的法子,海康县可保,陆大人必会全力助,这点尽可放心。”

苏刘义也在旁边点头。

张珏没怎么和陆秀夫打过交道,他却是和陆秀夫在雷州分管军政有两年多了,对陆秀夫,他很了解。

现在的南宋朝廷上下同心,以陆秀夫为人,绝不会在这种时候拿捏什么。

张珏见状,便也放心心去,拱手道:“那臣便先行告退了。”

苏刘义也跟着拱手。

然后,两人联袂快步往行宫外而去。

在路上,苏刘义还忍不住夸张珏,“张大人此法当真妙计,只要重挫元军,海康可保矣。”

张珏笑道:“苏大人谬赞了,若不是柳将军家中那麒麟子,怕是我也想不到这个主意。”

“哦?”

苏刘义边快步走着,边问道:“这又是何故?”

他刚刚呆在深宫中,倒是没听到外头柳府起火的响动。

张珏这时候已经不复之前的沉重,便笑着将柳府的事告诉了苏刘义。

苏刘义听完,沉默数秒,不禁感慨,“这是上苍在指引我等,天佑我朝啊……”

张珏笑笑,不置可否。

他也觉得这事真是运气。要不是柳府起火,他怕是绝对想不出这个法子来。

不多时,两人驰马到陆秀夫府外,叫下人将刚刚睡下的陆秀夫又叫醒了起来。

要是他人,陆府的下人大概不会搭理,毕竟宰相门前三品官,而陆秀夫身为国务令,在宋朝中地位是等同于宰相的。但张珏、苏刘义两人都是副军机令,苏刘义在雷州更是行着军机令之职,这些下人自然也是不敢怠慢。

在陆秀夫书房中见到陆秀夫,两人很快将火计的事说给了陆秀夫听。

陆秀夫听罢,也是连连拍手,“妙计,妙计也……”

然后这夜,整个海康县都没怎么安静。

国务令下辖各衙门的官吏都在睡梦中被喊醒过来,离开家门,挨家挨户地敲门,征用油料。